青淮

淡圈学习中,再见

一同微笑

灰常灰常仓促的摸鱼,一个星期没产粮了文笔崩到哭泣(´;︵;`)
这是我第一篇癌白希望大家能喜欢✪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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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细胞抚平自己微微翘起的发稍,棕色的,很普通的颜色,和这个身体内万千同类一样,平淡无奇,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每天,像所有所有细胞一样聊天闲逛,做好自己应该的本职工作,当病毒细菌来袭时乖乖躲在白血球或杀手细胞后面,消灭敌人之后快乐地欢呼庆祝,然后继续忙忙碌碌。

这是自己渴望以久的幸福。

从诞生起,日夜不停的追杀便如附骨之蛆,只能跌跌撞撞地逃跑,彷徨哭泣,蹲在脏乱的角落,揣揣不安地攥紧灰色的衣服下摆直到手指关节发白。委屈、害怕还有恨意如同爬山虎柔然的爪牙缠绕着勒紧心脏,一点一点,慢慢的,疼的喘不过气。可他不敢发出声音,因为无处不在的kt细胞会如猎犬般敏锐地发现并杀死自己。

这是什么样的日子啊。癌细胞只要一回想,疯狂的情绪就会肆意生长,支使自己毁灭一切。

他起初还会哭的。像落单的小兽默默舔着伤口,即便知道没有谁会看见,没有谁会心生同情,但发泄出来总归是好的。不知过了多久,眼泪这样的东西癌细胞已经忘记是什么样了。

怎么哭呢?不知道。忘了也罢,反正是无用的,不需要存在的,像自己一样。

再后来,他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微笑,学会了大声喊救命。

很新奇的感受。癌细胞一边做出惊慌失措的表情躲避其他癌细胞的追赶,一边暗暗想。蓦地,伴随噗嗤的一声,鲜血溅到脸上,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气喘吁吁地感谢。那个杀死他同类的细胞同样回过头,衣服和脸上大片大片红色的液体,异常残忍的样子。

没有事吧?表情冷冷的,漆黑如墨的眼睛透出关切的温柔。癌细胞怔怔地发愣,随后回过神摇摇头。支援很快赶来了,打打闹闹跟随自己去往所谓有敌人徘徊的目的地。

抿起嘴角,用余光盯着旁边的小哥,就是先前“救”了自己的白血球。假扮成一般细胞,被这人救了的时候,他,他挺高兴的,真的。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别人搭救,因为在这个世界,不会有任何细胞来搭救自己。这可能会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癌细胞压住自己混乱的思绪,隐隐约约一个念头疯长:这次我输了。

最后的最后果真如自己想的那样,一败涂地啊。

癌细胞平静地躺在地上,观察来人的表情,没有产生变化,无趣。心里轻叹一声,自顾自用从未展露出过的孩子气口吻向他抱怨堆积如山的不满,见白血球游移有些不忍的眼神,顿了顿,鬼使神差,急切地发问:

“为什么我身为癌细胞会被感染呢?忽然变得奇奇怪怪,连做出的举动也莫名其妙。知道你一定会杀死我,我能够复活,完全不需要担心畏惧。可我…………”癌细胞猛地一把抓住白血球伸来的刀,不顾锋利过后的疼痛和血液,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余光瞥到着急赶来的细胞,匆匆用一个疲惫的微笑结束了话题,“只能说再见了,温柔的杀手先生。”

死亡,复活,再次死亡,再次复活。莫比乌斯环般的命运轮回交织,永不停息地涛涛滚来,既定的洪波卷席云浪无情地碾压而过。

如果我和别人一样就好了,能够接受保护、善意,握住他温暖的手。又一次倒在血泊中,忽然觉得疲惫不堪,有些厌倦这无止休的死命题,像许久未曾停泊的旅人渴望片刻的安宁。

那就停下来吧,融入芸芸众生,接纳所有,成为可以得到他微笑的存在,并一同勾起唇角。

癌细胞闭上眼睛,等待药物的化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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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常轶事

黑无常三日月x白无常鹤丸
ooc预警
偏剧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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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瞪瞪中,缥缈虚无的雾气凝结、塑造,竭力睁开眼,是一片模糊的光影,好一会儿视线才慢慢变得清晰,我低头,透明的躯体随着风鼓动,费了好大劲才没有被吹走。

向前走了几步,有两个人出现在面前,那个一身黑的人看出我的怕生,友好地冲我笑笑。虽然很胆怯,但是莫名其妙的,心底浮现一股对他们亲切的熟悉感。另一个人,从上到下都是白的,他一阵东张西望,又奇怪地细细打量我,“咦”了一声,喃喃自语:“你的搭档呢?”

我无措地回望他,听不懂他说的话,只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他察觉到我什么都没有明白的懵懂无知,愣愣地看了我一眼,嘟嘟囔囔着“真是超级大惊吓啊。”然后头疼地转过身朝黑衣男子摊手,说:“三日月,你确定她是无常?孑然一身又没有传承的记忆,会不会是搞错了?”

我更糊涂了,胆怯地向后退了一步,隐隐约约察觉到我的存在被质疑否认,下意识想出口反驳,可却不知道反驳什么,怎么反驳。

那个叫三日月的伸出一根手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淡淡地开口:“她既然存在了就必定有她的意义,没有伴生的黑无常,没有上天赐予的本能,当成是生来具有的缺陷也无妨。得到是同失去一起前来的。地府五百年没有新的无常诞生了,她的出现总归是好事情。”

他低首端详我从紧张到松口气的神情,估计是我脸上肉太多了,三日月忽然说:“还要给她取个好名字,叫团子怎么样?鹤丸。”

什么?我立刻摇头想要拒绝,三日月亮晶晶的眼睛失落地暗淡下去,负罪感犹如奔腾的涛涛洪水滔天而来,浇得透心凉,不行,当我在丢盔弃甲的边缘疯狂试探的时候,鹤丸嫌弃地阻止了他,“行了行了,别让人家刚出生的小不点配合你的突发奇想,”三日月张嘴想说什么,再次被打断,“叫仙人团子也不行。”

“好吧。”三日月半垂眼睑,浓密的睫毛弯弯翘起,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是女儿身的话,一定是个祸国祸民的妖姬,蛊骗昏君,将天下搅得天翻地覆。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自己还是承受不起三日月的迷惑?“昏君”仔细思考了一下,认为一切都是“妖姬”的错。随即识相地在宽大的袍子里掏来掏去,扒拉出一本字典递给三日月,见闻三日月满意地点点头,跟老大爷收账一样慢条斯理拿过来,从前到后过了几遍,郑重其事地做好决定,取了一个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名字,抚子。期间还琢磨着要把自己的姓冠在我头上,不过好在被鹤丸坚定地阻止了。

他们向我伸出手,说担心我不太了解这个世界,准备带上我一起生活。说话的时候脸上都带着微笑,一个肆意,一个内敛,很温暖,很想让人靠近。

回头望向初生的地方,白色的雾气缠绵,似隐似现,呜呼哀哉带着鬼泣的风刮过,什么都没有了,惆怅地把头扭回去,右手被捏了一下,轻轻的,带着鼓励和安慰的意思。

没有抬头,哑然片刻向前走去,跟着他们,走过森森白骨上的彼岸花开灼灼,映入眼帘的,是如同死水的忘川河,是亘古不变的奈何桥,是世人放不下的思绪熬成的孟婆汤,饮下这一碗浊汤,便忘记了生前的爱恨情仇,卸下了生前的包袱,走入下一个轮回。

“要向她打个招呼吗?”我拉住鹤丸的衣袖,他摇摇头小声说:“没这个必要。”过了奈何桥之后他才告诉我,孟婆受了不少苦,当年的哭声凄凉,甚至惊动了忘川里的怪物,我和三日月也听见了。匆忙赶到时她已如那来来往往的幽魂一般饮下自己做的汤,什么都没有了,只记得给痴念的凡人温上一碗孟婆汤,道上一句“前尘俗世多纷扰,忘川尽头无归乡”。

我对这些稀奇古怪的轶事着迷得很,总缠着鹤丸要他多说点,他总是神神秘秘地故弄玄虚,吊足了人的胃口,若是做凡间的说书先生,必定名满天下。听了抱怨之后鹤丸哈哈大笑,揶揄我竟然还懂什么叫说书先生,不得了了。气不过地去找三日月告状,可他只是一笑揭过,宠溺地说了鹤丸几句,不对,那根本不叫说,什么“鹤真有活力啊”明摆着是在包庇嘚瑟。几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后,我就再也不准备从三日月这种偏心偏到九重天里的人那里得到帮助了。

顺便一说,三日月他好讨厌。刚开始鹤丸故意捉弄人八卦说到一半就不肯继续的时候,我还傲气地回答不说就不说,然后跑去找三日月黏他。估计他们背后里早就合谋做了肮脏的交易,三日月嘴巴关的严严实实,除了打太极还是打太极,一丝都不肯泄露出来。

我还想撒娇赌气,在地上滚上一圈耍赖,可撞上三日月的眼神就感受到十八层地狱酷刑切身的痛,立马安静如喝了酒的鹤丸,屁话都放不出了。

哎呦好气啊,但是我文不能斗过他们俩,武还是斗不过他们俩,废的跟被腌过的忘川鱼没什么两样。

自此以后,扒他们的黑历史成了我的人生目标,勾阴魂的差事轮不到我,毕竟我还小,上头那么多前辈不干活的话,地府养他们干嘛,吃白饭吗?三日月鹤丸也不用干活,他们是最早最出名的黑白无常,当了几千年的鬼差,目前进入了靠底下几十个无常共同抚养的奢靡日子,可谓是快哉快哉。

哦,扯远了。我思考过一同品茶嗑瓜子唠家常的对象,悲哀的发现几乎没有人选,阎王殿下不行,我怕。判官不行,我也怕。大大小小的鬼差更不行,因为他们怕实力品阶都高常鬼一等的三日月和鹤丸。我煞费苦心打听来打听去,终于把视线锁定在一个深居简出的人身上。

掀开珍珠帘幕,入眼是轻纱随风摇曳,暖暖檀香袭人而来,四处错落摆放着精致的小物件,其中无不缺乏稀罕玩意,若我没看错,那长明灯是用人鱼泪点的,真够败家。

“你就是抚子。”眉目柔和的男子惬意地倚在美人塌上,手执一枚黑子在棋盘上轻敲,琢磨下步该怎么走。

一个人下棋?自娱自乐?情趣高雅。我弯腰行礼,他点头应下,示意我坐在对面。

估计是个老人家的缘故,他总爱用手拖着下巴盯住某处发呆,眼光迷离仿佛追忆什么,我坐下后便不再说话了,蓦地噗嗤一笑,落子。察觉到我好奇的眼光,他微微一笑道:“她老是悔棋耍赖,几千岁还这么没脸没皮,可爱吧?”

我猛然想起鹤丸跟我说的话,他说彼岸花叶本是一对如胶似漆的恋人,可不开眼的老天爷总爱作孽,有情人终不成眷属仿佛是它最期盼的结局,花叶永不相见只得相思的苦楚,造化弄人。

男子眉眼弯弯,开口道,我们就在这里建了一方院子,格局、装饰、乃至青瓷碟里的点心,都是细细推敲好的。这棋,也维持得不容易,白天我走一步,等到了属于她的半天时,那个臭棋篓子再走一步。不过她棋品太差,还以为我看不出上面的改动,肆意妄为得厉害。即便如此也赢不了,这就算了,还跟我闹脾气,碾碎了绿豆糕洒在塌上找人不快。

默了默,他又说,她性子急躁,一盘棋能下几百天,下完一盘再一盘,自然要跳脚,也是难为她了。

我也不说话,只是觉得天命的悲哀,人家好好的又没作什么妖,又没捅出大乱子,干嘛不让人圆圆满满地在一起呢。

呸呸呸,大不敬大不敬,要掌嘴的。

你此番前来是打听七爷八爷的旧事吧,男子看我一眼。遭糕,差点忘了,我赶紧点头。

那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了,他叹息,当时地府的秩序混乱不堪,一切都是浊水,谁都不乐意参上一脚,直到他们到来才渐渐走上正轨。虽说有些冒昧,但两人的死亡确实给这里带上数不清的好处,乃至地位崇高到连阎王爷都要礼让三分。

几千年前京城弯弯绕绕的巷子里,卖花翁的竹篮里载着桂花,甜腻腻的香在湿漉的雨中幽幽散开,是初秋的凉意。

这位卖花翁可是远近闻名,他早年是富商巨贾的幺儿,后来得罪了显贵,陷害之下有口难言,想要击鼓鸣冤,但民告官自然行不通,只能草草收场,落得家道中落,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成了落魄子弟,好在不是什么纨绔,一技之长还是有的,便改行卖些奇花异草,成品好得连宫里的也比不上。说来也奇,他没有文人的墨水却又文人的傲骨。清晨怀花从街头走起,一路卖花,不用钱来换,一首好诗足矣。若直到街尾都没有卖完,剩者则散予乞儿。要是有附庸风雅之人,只能惹得老人暴跳如雷,一声“去”之外连花梗都不会得到。

鹤丸公子就触到这个霉头,不过表示非常无辜,他看着老顽童死犟的样子,不禁叹了一口气,说:“这诗哪不好,连陛下都在御前夸赞我的文采过人,你不能这样胡搅蛮缠吧。”

听言卖花翁眼睛瞪如铜铃,声音沙哑地嘶吼:“我觉得不好就不好!”然后腿脚麻利地扭头就跑,一边奔一边嚷嚷“五条没一个好东西”。

看来又是自己的好兄弟干了什么好事,鹤丸头疼,五条人口众多,后院不负众望足足生了有十个,但除了排行第七的他其余没什么顶用,除了窝在家里钻研木匠活,就是掏空心思想怎么吃喝玩乐。不过,这也怨不着他呀。

摇头把无关紧要的事抛在脑勺后面,鹤丸思索着怎么给三日月一个交代。

三日月,姓宗近,三条家的第八子,最近京城里赫赫有名的大红人,自幼随父参军十七年,吃尽塞外的风沙,受够艰苦的环境,把匈奴及其残党灭了个干净率军盛名而归。

领功之际说的“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更是让龙心大悦又晋升了一品兼赏黄金百两。

现在他风头正盛,说亲的媒婆将门槛都踏平了,虽然有些夸张,但是确实矮了一截。可惜即便匈奴灭了他心思也不在于此,成天到晚想着折腾自己这个可怜竹马。

昨日又喃喃说时节已到,该去赏桂花了。然后用叫人没辙的平静眼神看自己,这也罢了,提出几个颇有雅趣的圆子又不同意,非得要他亲自去卖花老头这儿买,还不许假借他手。有什么不一样啊,不都是一家的桂花?难不成他跑腿得来的更香?

莫名其妙。就自己脾气好,他以后文文弱弱的妻妾怎么受得了,以后没有香火传承一定是活该。

鹤丸大大方方来到约定的地方,坦然地告诉三日月没有就是没有,当然了,说话的时候要闭着眼睛,不然心肝脾肺肾一抽一抽地疼,“有美酒作兴得了,要不我再叫个佳人作伴给你道歉?”

“不用,”三日月摆手,“佳人不必,道歉就够了,明日来我府上坐坐。”

“这也叫道歉?”鹤丸嗤笑。

“唔,算是吧。”

到了约定的时辰,鹤丸敲响三条大门,门童恭敬地作揖,唤来管家引他前去亭子。一路雕梁画栋,莺歌燕舞,一派大户人家的格调。

鹤丸远远看见三日月端坐在亭中,白玉瓶里插着几枝星星点点的桂花。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不语,望着池中残荷微摆,锦鲤在其间嬉戏。

“你去过卖花翁那里了?那臭老头怪得很,死也不肯卖。”鹤丸开了口,赌气地搅动清水,打破寂静的沉默,鱼儿一摆尾溜走了,身边的白鸟嘎的一唳,扑棱几下飞远了。

“是啊,不过金桂没有了,只好换成银桂,不过也有番别致韵味。我记得你小时候总爬到别家树上摇桂花,事后被一顿好骂,”三日月说着将折枝微凑向鹤丸,笑得好看,满脸喜悦像偷吃到糖葫芦的稚童,“香吗?”

沁人心脾,凉意掠过鼻尖又翩然离去,知否知否,尤有暗香盈袖。

“你猜我写的什么诗?”鹤丸不作答,认为说不出什么好话,三日月不理会他的沉默自顾自吟诵:

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寄托不是戎马数十年的心酸和豪迈,也不是京城新奇的景色,更不是对仕途的踌躇满志,而是缠绵悱恻的私密情话,虽不知道那人是谁,但也够贵族小姐们嫉妒得发狂,痴迷得要命。

他一字一句说得认真,鹤丸脸上一阵骚热,我错了,这么有一手还担心什么娶妻,尴尬别过脸,三日月仍不依不饶地盯他,目光如炬,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明日你的追求者数量怕是要水涨船高。”

“?”

果然卒日媒婆更是蜂拥而至,毕竟除了不知姓名不知是否存在的女子,随之显现的是三日月诗中令人着迷的大家风采。不知道是不是鹤丸的错觉,几日里门槛好像又低了几寸。

三日月在诗中感叹别离,惆怅相思,哀怨十七年未曾相见的苦楚,以及失而复得后的再次天各一方。鹤丸恍若未闻地回避他迂回的告白,即使把爱慕之意剖开摆在面前,也只会闭上眼睛告诫自己不存在只当做黄粱一梦。

不是他铁石心肠,只是此番前去扬州城做官,就相当在那里扎了根,除了偶然回去向圣上禀报,恐怕再也不得相见,只能与京城摇摇相望,道一句世事无常。

只能珍惜这为数不多相聚的日子了,鹤丸乐观地想。

华灯初上,孩童们嬉闹着簇嚷,一个个走过他的身边,奔向卖糖画的小摊上,笑语的场景勾动鹤丸的回忆,曾何几时,也同三日月一起用耍赖讨来的几文钱买上几个最好看的龙凤,边在夜市里来回的走,边慢慢地舔,津津的甜润入心喉。

有些心痒的想买上一根,可拉不下脸去和小孩子们一起围在小摊上叫好,迟疑片刻鹤丸惋惜地转身离去,还没走多远后面就有人叫住他,回头一瞧,三日月手里拿着晶莹剔透的龙凤,笑得格外孩子气,背后嫣红明亮的灯笼一串串高高挂起,晕染了半边天明。

他们如同旧时一样并肩走着,草扎上的糖葫芦,栩栩如生的小糖人,吧嗒吧嗒吹的唢呐,什么都没变,只是小贩的容颜愈发老去,时间在一出神一恍惚之间伸手推去,斗转星移。


几日后,鹤丸前去扬州,亲朋好友都聚在城门口折柳送行,向四周望了望,荒草丛生,没有三日月。没有也好,省的告别时心里添堵。

与此同时,三日月甩手将瓶中干枯的银桂扔入池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他们从未说过一字“爱”,真是幸事。

鹤丸连官帽都没有戴稳,死讯就已传入京里,听说死时的模样很平静,验尸官说身上没一道伤口,怎么死的也不清楚。这可热闹了,茶余饭闲后有了谈资,上到官吏,下到百姓,或讶然,或惋惜,或在背后里编排,甚至编进灵异神怪的话本里。风波过去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几个亲族不甘不愿的吊丧。

三日月呢?他这么无情无义?连给所爱之人吊丧的勇气都没有。我愤愤不满。

这你可错怪他了,这个大情圣一得知消息就不顾家人劝阻策马去寻他,千里迢迢来到扬州连尸首都没见到,只能在坟前恨天人两隔。

七爷的死因很简单,无非就是因果报应。害得卖花翁如此下场的,是他父亲。原本门当户对的未婚妻也没了,她家里人翻脸无情,一纸和离弄到官府,自然亲就结不成,把她给了当地一个财主家做平妻。那未婚妻心高气傲,大婚之夜一尺白绫吊在洞房里。

怨气难平,想去京城寻祸根麻烦,但日久成了地缚灵,离不开扬州半步。鹤丸倒霉到家,做了女鬼裙下魂。

三日月万般无奈,只得回到故里,孑然一身,对七爷始终恋恋不忘,日子一长,嚼舌根和闲言碎语也弥漫于城中,不过他不太在意。

预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再后来呢?再后来怎么样了?我急急地发问,悲伤的点滴让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吸吸鼻子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不想在生人面前丢人现眼。

后来的后来,三日月功高震主,落得自古权臣一同的下场 ,被诬陷为谋反大逆不道,匆匆交了兵权后便自刎于众目睽睽之下,可谓名声扫地。城中百姓好像忘却他的丰功伟绩一个劲拍手就叫好,除了青史上不浓不淡的一笔,连自家的祖坟都进不了的可怜虫,自然会被抛尸于乱葬岗,白骨被野犬啃噬充饥,这是那时人唯一肯定他的功绩。

说得平平淡淡,却是一人波澜壮阔的一生,其中千般滋味,岂是看客能品味的?

你又如何把细节知道的这么清楚?我一惊,背后直发凉。他的脸在烛光摇曳里有些恍惚,不禁咽了口水。

那是我求来一世的恩准,可惜被搅黄了。

他淡淡地回答,上苍说,只要能在凡间相守一辈子就允许我们在一起。只是命中注定的结局不会轻易修改,自怨自艾不成,坦然接受是唯一的方法。这样过下去也好,能相守已是不易。

我再次行礼告辞,至此已经忘记来时的初衷了,今天所闻之事,烂在肚里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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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爷八爷称号取自黑无常白无常的传说

*卖花翁这个好像是真的,不过除了以花换诗,不卖富商散予乞儿之外都是我瞎编的,不太记得了,毕竟是写试卷的时候留意到的,当时感觉好高大上就记下来了。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是霍去病说的…………吧?话说真是天妒英才,年纪轻轻霍去病就死掉了,而且他明明身世显赫可以坐享荣华富贵还去参军,以家国为重的好男人呀!(●─●)

*取自《南歌子》

*取自《唐多令》

今夜星光灿烂,怎么能如此错过

ABOparo    双A
就是那种纯纯的社会主义好兄弟忽然变夫夫表示还可以再抢救一下的欢脱小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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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友情叫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

网络上曾经疯狂流传过这么一句话。但从今天起,这句话就要改变成:有一种爱情叫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

虽然当事人并不这么想。

两人坐在一期一振面前,非常不可思议非常震惊地试图理解他刚才的话。

“你是说,我和三日月被系统匹配在一起了?”鹤丸极力控制自己脸上的表情但失败地更扭曲了,他干巴巴地质疑,“一期,你不能这样污蔑我们这么纯洁的友情。”

“关键我们都是alpha!alpha!”活了二十年笔直笔直的鹤丸完全不能接受这个晴天霹雳。

“这不是污蔑,鹤丸你别瞪我,三日月你也是。”一期一振非常头疼地按了按眉梢,“虽然我本人很愿意用尽各种手段解除与三日月先生的娃娃亲来方便我与弟弟们的亲密生活——说了,别、瞪、了!”

《惊!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上我?!》

公元20xx年,x月x日,周x晚,一张震惊整个联邦的信息素匹配程度的照片刷爆了星网,第二天早上,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内部人员表示,为了防止星网瘫痪,他们组熬夜熬到凌晨并还要继续加班解决这次事件的后续影响,这期间他们有家不能回,有饭不能吃,有老婆不能睡,可谓是凄凄惨惨戚戚。记者对此深刻同情。另外,这位先生不能自已愤怒地向记者咆哮:去xxx的恩爱狗!但言语太过粗俗已被屏蔽,身为业界良心,本报绝不能玷污广大群众幼小的心灵。
(配图,打了马赛克但也能够依稀可见其不佳心情的某内部人员。)

“看,网上早就炸开了锅,估计全联邦都知道了。”三日月翻看这两天的新闻,淡定的表情好像自己不是其中被大肆报道的男主角之一。

“我不想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鹤丸哀怨地揪小熊玩偶的耳朵,在听见三日月轻点别把贝蒂弄坏的提醒中彻底炸毛,“喂!你对我这个世界观被残忍摧残的小可怜都不安慰一下吗!作为勤勤恳恳一心想要娶一个可爱omega的有志好alpha,我竟然要和另一个alpha搞在一起!有没有王法啊!呜呜呜呜…………”

“不要假哭,很恶心。”三日月神色未变,继续在终端上漫游,“还有,那个玩具熊是你小时候送我的见面礼,嗯,我记得当时你把我当成女孩子,还脸红彤彤地向我表白说要娶我最后被你父母打得一周不能下床,现在想想——哈,这些萌我们cp的人好有趣。鹤丸,三日鹤了解一下。”

“別扒我黑历史啊啊啊!”鹤丸郁卒地把头埋进沙发里,闷闷地拒绝回答:“我永远也忘不了昨天,它一屁股坐塌了我的人生和世界。”

昨天傍晚,鹤丸搂住三日月的肩大声嚷嚷要搓他一顿,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正思考怎样吃垮三日月时,一队神情严肃身着黑装带着墨镜的男子站在门口,毕恭毕敬地弯腰拿出证件齐声请字说得惊天动地,要不是证件上清清楚楚写着“联邦调查局”五个大字,他都要以为是家里得罪了什么人惹来杀身之祸。

汽车得到指令,自动飞向目的地,他们两人被男子们拥挤着坐在中间,鹤丸不自在地把头向车窗偏,葱茏的树木悬浮在空中,根茎纠缠扭曲,时不时恶作剧般抓住飞翔的鸟儿,欣赏完它挣扎的凄惨才心满意足地放开。

到达联邦调查局,鹤丸发现一路上所有人都用好奇八卦地观察他们,心里咯噔了一下,暗道不好该不会真得罪谁了吧。

虽然记忆里他们谁都没得罪,但鹤丸的第六感疯狂呐喊着告诉他大事不妙,推开门,一期一振严肃地开口让他们坐下。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他扯出笑容想开个玩笑放松一下,但接下来推来的单子让鹤丸整个人不好了,他下意识看三日月,一向完美的笑容也出现了裂痕,看来不是我一个人眼花把匹配结果看错了。果然是从小玩到大关系铁的能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心有灵犀一点通。

不对!什么东西!

两人同时用S级的力道掐住对方的脸,好疼,立马松手。没有做梦,那为什么会出现幻觉?

一期一振对他们消极避世的思想感到痛心疾首以及幸灾乐祸,“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们装作看不见也没用。生活嘛还是要继续的,诺,消息已经公布了,你们的cp粉数量一直在涨。本来你们就基到没眼看,后援会庞大,现在连周边的预售都发布了。要不要我给你们买一个作新婚礼物?”

“什么新婚礼物?”三日月有些坐不住了,“请解释一下您最后一句话。对了,cp是什么?”喂喂三日月,你的关注点是不是不对,鹤丸嘟囔。

其实吧,出了这种事不仅你们两个人尴尬,两个家族尴尬,政府也很尴尬。这个匹配结果政府都不信,但是重新做了好几遍也没办法,所以呢,你们要被当小白鼠强制结婚三年,每半年还要接受一次调查。说着,一期站起来向他们伸出手,我将会以调查员的身份与你们见面,从今往后请多多关照。

另外,cp是指恋爱关系中的配对,你们啊是三日鹤居多,因为大家觉得鹤丸国永少帅是下面的,三日月宗近上将是上面的。


莫名其妙被告知自己的匹配结果,莫名其妙被带回家并告知快点准备自己的盛大婚礼,莫名其妙鼻子下面塞了一堆五颜六色的话筒录音笔还有摄像机在一旁严阵以待。各大媒体报道像苍蝇一样黏在背后不放,鹤丸烦的想去练武场打上几个小时,可他不得不按捺下性子和那些水蛭周旋,用动人的早已安排好的剧本搪塞他们。汗水把厚实的白色西装黏在后背,脸上费了几个小时的妆随汗水滚下,散发刺鼻的味道。真是够了,去他的匹配结果,关我什么事,他忍了忍才没飙脏话骂人。在鹤丸表情越来越差问题依旧没完的时候,一双熟悉的手将自己与媒体拨开,是三日月。

三日月朝更加激动的人们眨眨眼睛,柔声说:“虽然我早被采访过了,但能不能放过鹤继续采访他的爱人?毕竟我不想让他太累。”

人群静了静,然后更加骚动,其中还有一些女生在尖叫,哦,估计是那个cp粉。鹤丸木着脸想,呦呵,三日月演技真不错,完全没有刚刚差点和他爸闹翻净身出户的冲动,哪天在军部混不下去还可以进军娱乐圈。

发布会终于结束了,熙攘的人群慢慢稀疏,留下一地狼藉。他和三日月在后天相顾无言以对,鹤丸清清嗓子想要开口打破沉默,一个矮小的女生探头探脑望进来,看见两人在含情脉脉对视激动地捂住嘴巴,那个那个,能不能帮我签两个名。声音细细的,带着察觉到的颤抖。

心情再怎么不好也不能对女士发火,秉持这样的原则鹤丸懒洋洋地做起身子想要答应,却被三日月抢了先,“当然了,美丽的小姐。”哼,鹤丸不爽地挑眉,躺回去,习惯性不轻不重踹了三日月一脚,“乖,别闹。”声音苏得不要不要,勾搭谁呢。下一秒,鹤丸就被自己的想法惊呆,打住打住,消除灾祸,清净身心。

那个女孩子身体不停地颤抖,不舒服吗?鹤丸奇怪,接过纸张,在三日月名字一旁洋洋洒洒写下自己的大名。

好了。

“可不可以在你们名字中间画一个爱心?拜托了。”女孩可怜兮兮地问。不要以为你是女的我不敢打你!啊啊啊啊好烦呐!鹤丸立刻明了这又是劳什子的cp粉,心里咬牙切齿念叨着滚蛋,用足以戳破纸的力气画好爱心。

“谢谢!”女孩美滋滋地收好,“对了你们的新婚礼物,虽然有点早但请务必收下。”说完往他怀里一塞就跑了。

看也不看直接扔三日月身上,“送你了。”

三日月抽掉蝴蝶结打开包装,“两本书,不要吗?”书,虽然听上去很正经但是有很不好的预感,“三日鹤,臣服于你身下,R18向,未成年人不得阅读…………”

等等等等,鹤丸一跃而起扑在三日月身上,“去!你故意的吧。”

闹腾了一会儿两人气喘吁吁停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三日月察觉到鹤丸对那两本书产生充分好奇,笑了笑打开那本R18。

天哪,他们为什么会觉得我的信息素是草莓味?

因为众生皆苦唯有你是草莓味。

好恶心。三日月你是不是又在星网上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很奇怪吗?我觉得蛮有趣的。

就这样边吐槽边看直到有什么黄暴的东西出来了,鹤丸眼睁睁看着三日月一页一页翻过去还露出很感兴趣的表情,什么制服x惑,什么bdsm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关键里面的主角还是他!卧槽!他后颈上的头发都立起来了!三日月你有完没完!还翻!

鹤丸简直就是愤怒的小鸟,马上就要炸人一脸,三日月暗道不好,清咳一声放下R18。看见他如此识相,鹤丸满意地点头,炸起的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下去,忽然又想到什么,戳戳三日月的痒痒肉,“三日月,我跟你说件事。”

“怎么?”三日月灵活走位躲过鹤丸的骚扰。

“啧,就是…………哎……”鹤丸摸摸后脑。声音大点,扭扭捏捏你是不是omega。三日月说。“滚!就是我们结婚后的事!约法三章!”鹤丸破罐子破摔地吼。

“………………哦。”

鹤丸拿出一张纸,刚才我已经想的差不多了,你别说话,听我讲完。第一,我们做表面上的夫妻,私下里可以随便找真爱,你不管我我不管你,做一个放飞自我的好alpha。第二,我们要分居,就算信息素匹配程度再怎么高,生理上alpha还是alpha,两个alpha老是待在一起会控制不住本能打一架的,我不希望每天的头条都是什么《惊!军官夫夫是真爱还是契约婚姻?!》,然后在派出所待上几个小时在媒体的簇拥下灰头土脸回家。第三,卧槽三日月你快请我吃饭安慰一下我脆弱的小心脏。

好了,现在到我发言。鹤丸点点头,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第一,出轨这种事不可能,不要美名其曰这是真爱,出轨就是出轨。你在外面谈恋爱很容易被媒体发现,这种消息我用尽人脉关系也压不住。第二,分居你也别想,先不说会引起多少误会,从小到大你黏在我身边的时间还少吗?我和今剑他们都不住在一个家里,就你总是吵着和我睡觉还没出事。第三,这个点能吃的只有烧烤了,快点走吧 ,今天许你吃这种垃圾食品。

“………………哦。”

三天后。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在此我代表两位新人以及他们双方长辈,对各位来宾的光临表示热烈的欢迎和衷心的感谢,谢谢你们!谢谢大家。

伴随庄严的婚礼进行曲,这对璧人走进了神圣的殿堂,他们相貌堂堂,功绩斐然,年纪轻轻就为联邦立下汗马功劳,在战场上驰骋的同时,爱情在荒漠开出了花朵。在这样一个美妙的时代里,一对真心相恋的爱人,从相识、相知、到相恋 ,走过了一段浪漫的爱的旅程。”

台上的司仪讲的慷慨激昂,感人肺腑,台下有人夸张地抹眼泪,礼花在空中绽放飞舞,闪光灯晃来晃去很是刺眼,香槟酒塔在灯光里闪闪发亮,真是一场完美的婚礼。

如果另一个人不是三日月的话。

其实婚后生活还可以,没有躺在棺材的窒息感。每天跟三日月演演戏秀秀恩爱,互相喂饭喊着思密达我的甜心我的小饼干,虽然自己也被恶心到了但是看到别人一脸受不了的样子就感到非常非常有成就感。分房住也没分成,因为没有多余房间,让三日月一米八的个子委委屈屈缩在沙发上,鹤丸也不好意思那么厚脸皮,只好将就和他睡一张床,顺便一说,三日月他的睡相好差!梦里坐着溺水死亡被吓醒一身汗看见他胳膊放在自己胸上真的够了!

就这样在各路人马的强势围观下愉快地过去了半年,第一次调查来了。又是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套路,一样的黑衣人一样的一期。调查员问了一个又一个问题好在勉勉强强能回答出来,直到——“你们的性生活怎么样?”

“噗————”鹤丸国永喷出喝的茶,三日月有点嫌弃地为他擦干净。

“怎么?半年了还没有发生性关系?”一期调查员惊讶地在表上打了一个叉,“性是维持夫妻生活最好的纽带,你们最好…………”

鹤丸用一只脚踩住另一只脚的鞋跟让它慢慢拔出靴子,然后用力踹在三日月的脚踝上,三日月面色如常不理他,和一期继续讨论不和谐的东西。嘿呀,我再踹,再踹。然后被三日月踩住小拇指,痛痛痛痛,我错了大爷。鹤丸讨好般用大腿推了推三日月,感到脚趾上的压力消失,立马向三日月的腰伸出罪孽的手,卧槽躲掉了,不行再试一次。

发现鹤丸和三日月如此亲昵的小动作,一期调查员陷入深思,看他们这黏黏糊糊的恩爱模样应该感情没有出问题啊,那么是不是alpha的本能在作祟?

“总之,半年之后希望能看见你们够敞开心扉,上面的发话了,再不发生关系就要使用特殊手段,再见。”

再也不见,鹤丸绝望地想。

《惊!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与你的距离,而是我们性别相同!》

半年前那场盛世婚礼想必各位还没有忘记,三日月宗近上将和鹤丸国永少帅可谓是天生一对,婚后的他们也是甜甜蜜蜜,可就在刚才,本报得到一个独家消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蓝发男子表示他们两人到现在都没有发生性行为!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同时这位好心人还推测可能是alpha的本能让他们不能坦诚相见。多么令人唏嘘!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本记者对此表示深刻同情!
(配图,一张两人脉脉对视的情头。)

整个联邦就炸了,在经历每个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同情亲朋好友嘘寒问暖cp粉的礼物多到仓库塞不下之后,第二次调查轰轰烈烈全民尽知地来临了。

调查前夜,两人尴尬地坐在床边思考明天该怎么办。气氛压抑得让鹤丸想抽根烟,即使三日月不会同意。烦躁地看时间一分一秒滴滴答答地走过,喘不过气的难受。他扯开领带转向三日月,说:“没办法了,我们——试一下?”

“好啊,”三日月挑起眼角,活动活动手腕,一举一动带着侵略意味,“打一架,谁赢谁在上面,敢吗?”

不敢不是男人,鹤丸冷笑一声,先发制人,几个回合下来就见了分晓,结果显而易见,三日月赢了。好吧,鹤丸闭上眼睛一脸慷慨就义地张开双臂,“来吧。”

三日月沉默地看鹤丸表面冷静实际紧张地胳膊都在抖的样子,无奈地叹气,算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伸手帮他记好领带,说:“我还是把你当好朋友的。”

“真的?那明天怎么办?”鹤丸睁开一只眼睛。

“管他呢。”

听完,鹤丸美滋滋地躺在床上,追忆三日月和他美好的回忆,追着追着,忽然想到什么,拉住三日月的手。

“我说,三日月你当时被迫结婚时跟你爸吵的那么厉害,你妈说什么了你一下子就冷静了?”

“不是冷静,我在努力思考。”三日月垂下眼帘。

“思考什么?”

“一些得失利弊而已,没什么。”你在撒谎三日月,别以为我看不出来,鹤丸轻声慢语。

“说真的鹤丸,我们之间暧昧吗?”三日月抬眼。

“你什么意思?”喉咙里好像噎了东西,鹤丸屏住呼吸恍惚想。

“母亲问我,我们之间的感情是朋友才会拥有的,还是因为下意识认为两个alpha不会产生爱情才以为的友情?我当时很惊讶,很不知所措,到如今也没有做出准确定义。你认为呢?”

“我也不知道,三日月。”鹤丸咽口水,结结巴巴地回答,“你当时表情可傻了。”

“爱情是盲目的,鹤。你可能会反驳我这不是爱,确实。喜欢,占有欲,爱,我分不太清,但最后一个字眼实在太令人着迷,更愿意称它为爱。”

鹤丸猛的站起,“我出去一下。”却被三日月一把抓住,“你要去那里?”

“不知道,随便走走吧。”

三日月松开手,凝视鹤丸向门口走去,即将进入黑夜的星空,瘦瘦的身影看上去很单薄,仿佛一阵风吹过他就会消失不见,还是开了口,语气平静的仿佛是错觉。

“鹤丸,”开口的瞬间,眼前的人顿住了脚步,“这件事,这份心情,我本来想永远永远地瞒着你,直到三年的婚姻结束,直到你我有了妻儿,直到暮年白霜布满我们的发梢,直到我死了骨灰放入坟墓,秘密也随之腐烂。可我低估了我对你的执着、痴想,情不自禁吐出这些话语,如果给你带去不便和困惑,只能说抱歉,打扰了。可我从未后悔过爱你,就当是你常抱怨的自我吧。

我爱你,不知该如何爱,何时爱,打哪儿爱起
我对你的爱直截了当,不复杂也不傲慢
我如是爱你,因为除此之外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方式

说完,三日月闭上眼睛等待审判的结果,脚步声响起,随着心跳的轰鸣卡出节奏感的拍子,声音越来越大,接着停下,手被有力握住,他笑着睁开眼,看见鹤丸也微笑着看着自己。

“走吧。”

“去那里?”

“今夜的星光灿烂,怎么能如此错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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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脑补的军装爷鹤帅哭(*'ε`*)
*加粗的字是来自现代诗和歌曲,名字忘了

傲罗和他的治疗师


hp世界设定
身体有些不舒服写得迷迷糊糊的,仓促写完,很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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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一人踏出蜜蜂公爵的大门,被甜腻滋味围绕昏昏的脑袋在夹雪的凛冽寒风中清醒了。像被扯碎的棉花,像暖春纷纷扬扬的柳絮,雪从灰蓝的天上飞舞而下,落在每一处地方。他向前走去,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很快就被白色盖去,雪落无痕。

迎着风雪漫无目的地走,三日月很快就迷路了,但他毫不在意。地上的雪很软,踩上脚会深深地陷下去,再拔出来很艰难。

在与雪搏斗的同时,三日月看见一团黑色,走近些才发现是鹤丸国永蹲在地上,只是他的头发太白几乎与世界融为一体,所以没有认出来。

“你偷偷摸摸在干什么,鹤丸国永?”眼前人受了一惊,差点像兔子一样跳起来,三日月看清地上躺的是什么了,是一只左前脚流着血,咪咪叫的猫,“是谁弄的。”他没有怀疑鹤丸国永,毕竟那家伙的性格不至于做这种卑劣的事情,蹲下来摸摸小可怜,毛发之下身体害怕地微微颤抖,气若游丝。

“关你什么事?”鹤丸跟公鸡一样梗着脖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去去去,别妨碍我替它疗伤。”

“你会治愈咒?”语气平平淡淡的,却往鹤丸心里塞了一团火,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三日月!你别瞧不起人!”撸起袖子跃跃欲试时,被三日月拦下来,“不要捣乱,鹤丸。”他动动魔杖,猫脚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三日月抱起猫问鹤丸这是谁家的,可能是天太冷了,人的思路也被冻住,语气温柔得仿佛是错觉。鹤丸浑身不自在,他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地软下来,“是野猫,它的脖子上没有挂东西。”

气氛随后尴尬地凝固了,风呼呼席卷而来,耳边是黑色枯枝咔嚓的折断声。

三日月看鹤丸左顾右盼嘀咕着好冷,情不自禁露出一个微笑,“你的室友养了老鼠,这只猫就由我照顾吧,作为补偿,你给它取个名字。”

鹤丸愣住了,他呆呆盯着三日月睫毛上的点点雪花,“Angelia。”安洁莉娅,意义是传送讯息者。

Angelia,好名字。三日月念了一遍,传统的英式口音听起来让人耳廓发痒。送你个礼物,庆祝一下今天的和平相处。说着向鹤丸伸出手,掌心慢慢升起零零碎碎的光点,攒聚,流动,最终化为蓝紫色的火焰。以后出门记得戴手套,三日月摆摆手,围着围巾显得脸有些婴儿肥。再见,鹤丸喃喃自语,火焰传来的温度从指尖酥酥麻麻地流经血管,全身都暖暖和和了。

那只猫脏兮兮的,毛色斑驳,一点都不斯莱特林,霸占公共休息室一整个沙发飞扬跋扈的样子像极了鹤丸,三日月缩在沙发角落,这样想。

第二天的他们当做什么都未发生过,继续争吵不休,可相互之间的氛围俨然变了味道,不留神撞进彼此眼神后就移不开目光,对视许久,双方都会语塞着僵硬着别开脑袋,两人感觉得到,有种子落在心里,在迷茫期待的心情里悄悄生根发芽。

毕业前夕,众人在公共休息室里聊着自己未来的打算,几乎所有人的答案都是继承家业走入政界之类,斯莱特林的他们早在一出生之前就被规定好了一切,事业婚姻都是如此,无聊透了。旁边的人挤挤眼睛,计划怎样盘问三日月,很快一个金发碧眼的女生开了口:“三日月,你以后准备怎么办?我听说你到现在都没有订婚。”“我会去圣芒戈找份工作的。”三日月将书向后翻了一页,作者的字体歪歪扭扭,标点符号写的张狂像要飞出书页,典型的格兰芬多。他想起鹤丸,想起他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过长廊,挥舞着拳头说要当傲罗给黑巫师们些颜色看看时眉毛飞舞的神情,阳光从外面懒洋洋地洒在他身上,发梢被染得金黄,美好到让人移不开眼。

虽然巫师界还算和平,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天天打盹,可光明的背面总会有黑暗滋生,违法犯罪这种事情多如牛毛,当个傲罗就要过着早起贪黑刀口舔血的危险生活。

所以三日月毅然决定当个救死扶伤的治疗师,即使遇见他的几率很小,即使不希望他受伤,即使鹤丸会因为自己见到他的狼狈样气的大吼大叫。

即使如此,三日月还是想当治疗师,还愿意忍受医闹纠缠一天的筋疲力尽,还愿意忍受父亲的怒骂责备和母亲哭泣后每日的来信,还愿意忍受被赶出家门只能住在麻瓜只有几十平方的公寓,还愿意忍受自己做的糟糕饭食和没有家养小精灵的自力更生。因为他心里清楚,若不坚持下去的话,若不抓住这唯一的希望,怕是永永远远都见不到鹤丸了。三日月不想自己后悔,不想让这份相遇有始无终,或许多年以后的自己回忆这份感情时会摇头叹息着年少轻狂,但如今的他只想奋不顾身一次把十几年的束缚抛在脑后,去追逐真正渴求的东西。

但事实总与愿违,辛辛苦苦任劳任怨不知道多久,好不容易从实习生到有了治疗师资格证书,在他满怀欣喜之时,繁多的工作就铺天盖地朝他翻滚而来,然后像个陀螺一样转前转后忙了两年多,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鹤丸更不用提,别说人了,连根头发丝都没见着。

左眼皮跳灾,右眼跳财。这句俗语他听过,可是两个一起跳是什么理?三日月按了按太阳穴,准备去视察病人的情况。

一阵仓促的脚步从远处传来,声音越来越大,门猛的被推开,“三日月先生,有傲罗需要治疗!”乱站在门口喘着粗气说。三日月跟随在他身后快步走着,衣袍的边角翻滚。墙上的画像喋喋不休地大声说话,看见有人来了立刻把目光聚集在他们身上,“嘿!小伙子!你眼睛被下了咒,”一位乱蓬蓬卷发的高个女巫尖声尖气地叫唤,“你只要在月圆之夜脱光了躺进一个盛满鳗鱼的桶里,带着虔诚默默祈祷,奇迹就会发生!”看见三日月恍若未闻的样子,她懊恼地啧了一声。

见到那个昏迷不醒的傲罗的时候,三日月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止了,他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厉声让抬鹤丸的人动作轻些,也不记得他是怎样抖着手为那人治疗的,等回过神圣芒戈外天空早就挂满星星,鹤丸也已脱离危险,被换下鲜血淋漓的巫师袍穿上白色的病服,这让他看起来脸色很苍白,三日月熟悉的坚硬外壳在睡梦中褪去,意外的柔软。胸膛规律地起伏,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微弱的呼吸声。他碰了碰鹤丸调皮翘起的头发,两年不见,五官的傲气藏起,更多的是内敛的锋芒。三日月打听过鹤丸的事情,多半是优异的业绩。

帮鹤丸把歪了的被子整理好后,三日月去办公室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刚要进去,他便在门缝间看见一个身上衣服印有五条家纹的家养小精灵,只见它蹑手蹑脚地把一株粉色绣球放在桌上,然后啪嗒一声消失不见。

拿起绣球花,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在大脑里膨胀。等鹤丸好了再问他吧,三日月强压下想去把鹤丸叫醒质问的冲动,缓缓绽开笑容。

两天后鹤丸醒来,睁开眼就被热切的好友们和礼物包围,“哦呀哦呀,真是吓到我了。”他快乐地眯起眼,听队长抱怨他受伤后的任务全压在自己身上,“那么请你吃饭赔罪喽?”

“就等你这句话了,”队长兴奋地搓手,“对了,你可要好好谢谢三日月治疗师,为了治好你他费了不少功夫。”

什么?鹤丸脑内一阵轰鸣,他一把拉住队长,不顾他奇怪的注视,“你是说,三日月宗近?他怎么会当治疗师?”

哦哦,我想起来了,队长恍然大悟,他在霍格沃兹那会儿跟你不对付是吧,但我跟你说,别跟他使脸色,人家为你熬夜熬到天亮知道不?至于当治疗师,你没看报纸吗?当时还闹得挺厉害,现在他有家不能回,继承权也丢了。哎!鹤丸你去哪里!

“别跟过来!我有急事!”

“你知道三日月办公室在哪里?”乱不知所措地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的男人,有些好奇,但他乖乖地指路,“那边。”“多谢!”乱皱着鼻子思考这个衣衫不整却莫名眼熟的病人是谁,唔,这不是那个傲罗嘛。

“三日月!”门被用力推开,“我…………你……”一看到熟悉的脸鹤丸就失语了,满肚子的话停在舌尖却表达不出来,说些话呀,他着急地想,可越着急就越结巴,天哪丢大了。当一株白色百合映入视线时,不好的预感蹦哒出来,一个激灵,鹤丸国永先生的舌头瞬间捋直了。“那个,花很漂亮,谁送的?”

三日月发笑,听着鹤丸没头没脑的话语,决定打个直球,他们斗了七年,迂回了两年,不能再这样退缩在自己的蜗牛壳里,如果再没有一方主动,这辈子都会后悔,那么,就让他主动一回吧。“谁送的啊?”恶趣味地观察鹤丸因自己的话紧张到无处安放的手,“你啊。”鹤丸的瞳孔霎时缩成针尖大小,很快他若无其事地装无辜,“我?哈哈哈,真是吓到我了,三日月你没睡醒吧?”

“很遗憾,我头脑非常清醒。”三日月呷了一口茶,“我发现了家养小精灵身上的家纹。”

轰鸣声在鹤丸耳边炸响,三日月放下茶杯看着自己,模模糊糊中听到他张开嘴嘴巴,向他丢了一个炸弹,“是五条家纹。”吐字清晰,毫不含糊。

鹤丸听见自己干巴巴地反驳是他妈送的,原先他并不知情,还是在他爸怀疑他妈出轨时发现的,鹤丸他妈倔得跟头牛一样拉都拉不回来,表示送都送了你们低情商的爷俩管不着,从前到后,他除了那张纸条连送的花的种类都不知道,总总总之不能赖他。说话语速太快了,鹤丸把实情一股脑倒出来完全没有想到里面坑坑洼洼的漏洞。

那么你妈妈为什么要送我花呢?因为你喜欢我?三日月歪头看他,脸上擎着笑意。

要完。鹤丸万念俱灰地把魔杖对准自己,“一忘皆空。”

“除你武器!”鹤丸惊讶地看到三日月击飞了自己的魔杖,并得到一个一触及离的吻,“懂这是什么意思吗?”声音低哑。

当然了。狂喜涌现心头,鹤丸抚上三日月的脸,不敢置信地看见他眼中浓厚的爱意,“当然,当然懂。”

“Scared?”(害怕吗?(* ̄3 ̄)╭♡)

“You wish.”(做你的春秋大梦吧!(≖_≖ ))

三日月的指尖搭在鹤丸鼻子上,然后缓缓移动来到上嘴唇,按了按继续向下触碰下嘴唇,再来到上嘴唇,接着是痴痴的重复,一上一下的抚摸让鹤丸感到嗓子像着了火一样干涩,他搂住三日月的脖子,送去缠绵至极的吻。

“鹤丸!”门再次被用力打开,“我听说…………”哦豁,队长目光黏在这两个如胶似漆的人身上,接着移到三日月伸进鹤丸衣服的手上,从嗓子里挤出干笑,“打扰了,不好意思。”然后头飞快缩回去,“再见!”

一个小时内三日月和鹤丸的八卦整个圣芒戈都知道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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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自己日更果然不好,头晕,先这样吧,有时间再修改:)

傲罗和他的治疗师

hp世界的设定
好几年前看的书了,细节记不太清楚可能会有细节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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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难得的好日子,初阳冲破黎明,喷发出磅礴之势,云浪层层叠叠地翻滚,末梢勾勒一丝金桔色。阳光落在脸上,暖融融的。

三日月快步走进圣芒戈,对每一个向他打招呼的人微笑问好,病人和他们的家属面色显得很糟糕,一位瘦骨嶙峋的女巫咯咯笑着,痴痴傻傻地念叨自己是只鸵鸟,试图把头钻进地毯里。“电梯在那里。”三日月对她旁边晕头转向的男子说,“多谢,今天天气真好!”

“是啊。”

羊皮纸上安排的手术出乎意料的少,比平时少了一倍不止,看来是幸运的一天。谢天谢地,鬼知道当圣芒戈的治疗师有多烦多累,每天制服上多到清理一新都起不了作用的血迹不说,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病症甚至有想要掐死自己的,几个手术一天的时光就没有了,回到在麻瓜世界买的房子里,困得倒头就睡,他当时填志愿的时候一定往脑子里塞了芨芨草才这么冲动。

扑棱一声,白色的猫头鹰飞落在他的桌子上,所行之处掠过一层暗影,她高傲地伸出爪子示意三日月拿下信封,又来了。

“辛苦了好姑娘。”三日月轻抚达芙妮的翅膀,“我不会回信的,嘶……别啄我,哦,这可不淑女,好吧。”无奈取出信纸,写什么呢?开始迟疑,待回过神来,纸上已多出一大滩黑色的墨迹。皱起眉头将羊皮纸团成一团扔掉,垃圾桶稳当接住。“看,它都比你乖巧,作为惩罚,今天没有小饼干。”三日月指指不知道谁放在桌角的白色小雏菊,“带去这个。”达妮芙不爽地弄乱桌子上的文件,衔起花飞入一尘不染的碧蓝天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三日月都会收到一朵花,有时是奔放的红色玫瑰,有时是纤细的紫色风信子,反正是各式各样的,而今天,是一朵小小的简单的白色雏菊,薄薄能透出光的单瓣蜷缩在深色的桌上,带着清晨的露水,着实惹眼。乱藤四郎总高声谈论与叽叽喳喳的女孩子赌明天的花色或品种,有时赢了就拿着银西可得意地炫耀。他同别人一样也好奇过是谁送的花,曾想早点起来一睹那人的容颜,可心思刚起就歇下来,按点上班已是不易,再早会出人命的。他还曾留过一张便条写着劝那人不要劳费心神把大把时光花费在自己身上,去追求更好更合适的存在。来日一株如酒般韵味醇厚的深红蔷薇来到他眼中。

只爱你一人吗?真是浪漫,可惜。三日月动动魔杖,蔷薇消失了。可惜,我已有所爱之人。

虽然他不爱我,很讨厌我,一见面脸色差的恨不得掐死我,挑衅,掐架,争吵是我们的日常,和我是斗了七年是彻头彻尾的死对头,但是,不妨碍我喜欢他,爱他。

在进入蒸汽弥漫的火车站之前,在霍格沃兹的猫头鹰捎着入学通知书敲响玻璃窗户之前,格兰芬多纯血世家和斯莱特林纯血世家的敌对背景早早注定了在校七年的纠缠不休。

登上前往霍格沃兹的火车后,年纪不同的男男女女你挤我赶,吵吵闹闹,一个不留神毛绒绒的白色撞见他怀里,三日月对这个初次见面的少年很有好感,在他挠头不好意思道歉时报以微笑。两人一见如故热忱地聊天,却在得知对方姓氏时不约而同地面色僵硬了。被小狐丸匆匆拉走后他往回看了一眼,发现被深色肤色拉走的鹤丸也在看自己。

乘坐小船晃晃悠悠渡过山洞,皮皮鬼在头顶尖叫,扔下爆开的水弹,它们一个个在耳边擦过,然后落在水里,溅起的水花在衣服上留下深色的痕渍。

来到金碧辉煌的礼堂,透明的幽灵抱怨着胡作非为的皮皮鬼,没头的尼克提出要驱逐他,几个声音低低地赞同又被大部分人否决,“血人巴罗能看好他。”

分院仪式开始了,前面的人一个个减少,“鹤丸国永!”一个湿漉漉的瘦小身影跑上前去,分院帽一挨上他的头发就裂开嘴巴,“格兰芬多!”男孩仿佛早有预料的笑了,眼睛闪烁明亮的光,跑向朝他欢呼的朋友们。

三日月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沉默地看着金色的酒杯,格兰芬多,当然了不是么。他努力掩饰心底小小的不快,变回以往平淡的笑容。小狐丸看到了这一切,戏谑地打趣,“三日月你这表情就像母亲看到父亲的绯闻一样——吃醋了?”

“闭嘴。”十一岁的三日月还不能很好控制自己的情绪,开始和小狐丸一如既往的拌嘴。他不知道自己偏头吵架时,鹤丸装作不经意地瞄向这里。

第一节课就是魔药课,教室里有股好闻的苦香,教授敲敲桌子,喧闹的学生渐渐安静,“你们到这来是要学习精妙的制药技术,”她的声音柔和几近耳语,但每个字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我不奢望你们都能领悟药水慢慢地沸腾白雾袅袅升起的美丽,但七年里我会慷慨地将我的全部知识灌倒进你们的小脑瓜里……那么接下来,到了提问时间。让我看看选谁好呢?”魔药教授拿起名单飞速地扫了一眼。

鹤丸在心里祈祷着自己不会被选中,他连课本都是才碰到——这些东西妈妈帮他买好了,家养小精灵负责把它们收拾好。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鹤丸国永先生。”哦,糟糕。他试图朝大俱利使眼色,但在教授的瞪视下收回视线,“如果将水仙花球茎的粉末加入苦艾的汁液里,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听上去很耳熟,鹤丸理直气壮地回答,“不知道,教授。”

表情太正经了以至于所有人都以为他知道答案,所以鹤丸才说完半句话大伙都哈哈大笑,教授气鼓鼓盯着他半天,也忍不住破功。

“好了,坐下。三日月宗近先生,你来回答。”

“强效安眠药,教授。”本来女生们对长得秀气的三日月很感兴趣,在他回答完后,几个胆大的指指点点。

“很好,斯莱特林加五分。国永先生,希望你以后能好好预习。”教授满意地点头,“现在开始今天的课程,翻开你们的书本…………”

真不知道怎么说这位教授,虽然她本身没有恶意,但三日月体贴地想无论哪个十一岁的孩子连续几堂魔药课都获得糟糕的成绩,并屡屡强制性地与另一个功课比他好太多的人对比,任谁心里都会不快,况且他们两个无论是家庭还是个人关系非常尴尬。

这导致了飞行课上不能让扫帚老实下来的自己被他狠狠嘲笑,“又失败了,好蠢啊魔药天才。”怪里怪气的腔调,虽然有些不开心,但三日月懒得理他,表情冷冷的。然后,自尊心超强的鹤丸瞬间爆炸,撩拨得更来劲了。砰!再然后,两个人相约魔药办公室关禁闭处理蟾蜍,黏糊糊的不明物体非常恶心,三日月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这种气,对鹤丸的微妙好感立刻没有了,看见鹤丸也铁青着脸,回敬道,“滋味好受吗?嗯?”语气恶劣到三日月都不相信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

“你在挑战我吗,斯莱特林毒蛇?”

“你说呢,格兰芬多蠢狮子。”

争吵的结果是一地的碎玻璃瓶和延期一周的禁闭。从那以后,维持七年的战争开始了,刚开始是鹤丸单方面的恶作剧,丢入可疑物体差点被魔药融化的坩埚,飞行课上乱扔的纸团,直到包里出现了蠕动的鼻涕虫,素有洁癖的三日月实在忍无可忍,发起了反击。恶作剧这种东西太麻烦了,不如口舌之快讨巧,不带一句脏字,但连标点都在对鹤丸冷嘲热讽的毒舌一周都不会重样,或者在他活蹦乱跳的时候送一个足以气歪鼻子的高傲的笑,这让三日月非常有成就感。

顺便一说,为达到如此高度,三日月梦里都认真地研究文学作品,思考明天该与鹤丸说的话。

即将毕业的今剑觉得这种三岁小孩才有的幼稚思想不可理喻,小三明抬起下巴用“斯莱特林的尊严”堵住周围人的嘴巴。

一学期在吃瓜群众的注视下过去了,三日月稳稳当当坐在年级第一的宝座,鹤丸咬牙切齿喊着下学期要让他好看。然后二年级,三年级,四年级……七年级,三日月还是年级第一,两人还是死对头。

三日月抿了一口红茶,七年,整整七年,两人斗了整整七年!人生有多少个七年?年幼无知的他曾经幻想霍格沃兹的生活,会不会和父亲母亲说的那样,拥有大把大把空暇时间,挽着恋人的手在外面夙夜不回,在每一个回廊周围探头探脑,避开费尔奇和他掉毛的猫,在凌晨四点时偷偷溜回来,好言好语劝画像能放他们进去。在大雪纷飞的冬夜围在火炉旁边取暖聊天,听外面受不住沉重树枝吱呀断裂的声音,和公共休息室里木块在火焰里轻微的迸溅声。身边带着绿色领带的同学玩纯金高布石,输方被喷射难闻气体哇哇大叫,赢家笑瘫在沙发上。热乎乎的温暖浮在每个人脸上,这时候只有叹一句,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鹤丸一个响亮的巴掌把他拍醒。

三日月拒绝所有向他表白的女孩子,主要原因是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被鹤丸占据,没有空去注意她们的美,他不仅要思考如何一针见血向鹤丸喷射毒液,还要提防无处不在的恶作剧。就算睡在自己床上也不会大意,被宠到天上的小混蛋仗着从女生那里套来的口令和昂贵的隐形兽毛发做的斗篷,视斯莱特林地窖大门为无物。留下的阴影太深,结束学业两年后,三日月每天还会下意识地检查椅子上有没有放大头针。

三日月鹤丸哪一届的毕业生都知道:

三日月宗近对人和和气气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跟他表白的女生数都数不清但和性冷淡一样通通委婉拒绝,伤心的女生再怎么哭闹他都会很耐心地哄劝她们,破涕为笑之后,他紧皱的眉毛就会松开,然后道一声太好了。温柔的性格导致所有人都和他友好相处,除了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到哪里都是呼朋唤友,为人热情乐于助人,对他有好感的女生也数也数不清但也都通通拒绝,虽然说的话一点都不委婉,但他被吓到的惊恐眼神太令人震撼,女生们干脆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开朗的性格导致所有人都和他友好相处,除了三日月宗近。

他们俩不和的情况连校长都有所听闻,所有人都知道,但没有人清楚他们在霍格莫德发生过一刻短短的温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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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兹一定存在,十岁的我趴在窗前,期待十一岁生日时猫头鹰的到来,等到那一天过去,窗户没有被叩响,但我仍心存侥幸,中国离伦敦太远了,说不定信使它迷路了,直到十二岁生日来临,我才难过地面对现实。但仍坚信那座魔法学院的存在,只是我是个可悲的麻瓜,不能前去求学。直到现在,我依旧深信不疑,霍格沃兹一定存在!!!

萦香织梦

不喜勿喷
除了ooc我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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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店铺已经很老了,用“旧”这个词再合适不过了,柜台的边角被岁月侵蚀磨平,在昏黄的灯下透着古典的光泽。

一家古董店?还是典当行?都不是。说来惊奇,这里经营的是显得格格不入的香水生意。架子上闪闪发亮的玻璃瓶里盛着七彩的液体,隔着一层屏障也能体会梦幻的触感。

吱呀一声,门开了。好多天没有人进来过,落得个清静,鹤丸掀开眼皮,是位气质出尘的男子,他在狭小整洁的空间里走了一圈,指着一块毫不起眼,仔细一瞧却内有乾坤的香,“这是什么?”

“镇店之宝,不卖。”鹤丸扫了一眼,态度恶劣,见三日月不为所动,啧了一声。

“你知道返魂香吗?”鹤丸的脸藏在暗处,表情看不太清楚。“知道。”听到三日月的答案,他从躺椅上坐起,饶有兴趣地说:“那么讲讲。”

返魂香。斯灵物也,香气闻数百里,死尸在地,闻气乃活。怎么,这就是?难不成你祖上本是醉心香料,但被你这个不肖子孙嫌弃没前景,改行卖香水去了?若要真是如此,小心你那些祖宗十八代要气的掀开棺材板掐着脖子找你算账,记得买些公鸡狗血辟邪。

你这人嘴巴怎么这么毒?小心得溃疡!况且香水香料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鹤丸嘟嘟囔囔着扯开话题,在三日月“又被我说中”的了然目光下语塞。

“听我讲!”鹤丸敲敲柜子,意图吸引三日月的注意,“返魂香这样的灵物,自诞生以来吸纳百川灵气,沐浴日月光辉,久而久之便化出身形。但她原型终是死物,不能离开本来待的地方,唔,就是一位皇帝的宝库。”

那位皇帝前世,前前世,都是青史有名的大善人,功德圆满,老天爱怜他,给他做了一世皇帝。坐稳龙椅后大善人还是大善人,在位期间政治清明,天下海晏河清,对发妻忠贞不渝,他的妻子贤良淑德,秀外慧中。一切的一切都有条有序地进行,直到闲暇之时想起那块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返魂香,并前去一看,恰好遇见悠然转醒的返魂香。虽蜗居皇宫一隅,但好歹活了几千岁,她见识和阅历都不似常人,对世间万物都有独特的见解,两人相谈甚欢。从那以后一得空就会去见面,一来二去皇帝把香视为知己,却不知她对自己有了别样的心思。奈何人妖殊途,他几十年便为黄土一抔,又早已有了心上人,只能把心思按捺下去。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会面,皇帝的行踪不胫而走,宫里的所有人——连扫地的太监都知道了,万岁爷时常一人前去国库并待上许久。妖孽作怪的传闻出现在每个人的谈话中。

目光浑浊的老道,病重的皇后,心怀鬼胎的宫妃,巫蛊的肆虐,乌烟瘴气,天旋地转。

皇帝惊醒后,后背一片湿冷,梦里的东西模模糊糊像生了挥散不去的浓雾,只记得太上皇郑重其事地递给他
一块沉淀着岁月,隐隐有流光溢现的香。

他侧身望去,塌前轻烟袅袅,香气渗入骨髓,有风拂过,散落人间,摸上嘴唇,是沁香的余温。随着太监的一声大喊,熟悉的人影扑进怀里,抬头一看,是含着泪向自己微笑健康的妻子。

呜呼!黄粱一梦!

“她耗了不少精气,烧得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也不能化作人形,好在返魂香大难不死,总归是活着。她可是世间最后的返魂香了。”

三日月静静地看着鹤丸讲起故事来眉飞色舞的样子,打断了他的话,“我听说这里你卖的香水可以给使用者编造一个梦境。”

“那么,你要什么梦呢?财宝还是众多的美人?”

“都不是,那样的香水太过俗气,会失去美好的味道和价值。我要的梦很简单,梦里的环境无所谓,但我要一个爱人,”三日月无视鹤丸不自在的偏头,轻轻把头扳回来,盯着他鎏金眼瞳,“那个爱人很好看,白色柔软的头发,金色的眼睛,他很闹腾,喜欢惊吓,每次想要吓到我却不成功,这时候的他像失落的猫咪蔫头蔫脑,但是哄哄就又活蹦乱跳了。还有,我很爱他。不过我的父亲不支持我们两个,他一气之下决定分手回家做生意,并绝情地跟我说一见钟情的约炮算不了什么。我知道他在说谎,他眼睛告诉我了真相。”

“每个人这辈子只能进这家店一次,你确定吗?”鹤丸低头道。

“当然。”语气坚决又深情。

鹤丸拿出一个瓶子,里面的香水晶莹剔透,星辰大海仿佛被扯碎丢了进去,其中还间杂山樱轻云般的粉,他拔下一根自己的白色头发放进里面,瓶中微波荡漾后又重归平静。

“多谢。”三日月点点头,拿过香水转头就走。

“喂,你就这么走了?”鹤丸有些不可思议,他站起来想要阻止三日月。

“时间会带走一头热的执念,忽然迸发的一见钟情,我会用陪伴作最长情的告白,来证明我至死不渝的爱。”三日月转过来吻了鹤丸的手背,抬头时鹤丸从他深邃的眼瞳里看见自己白色的身影。“我不会像故事里的返魂香那样爱得卑微隐秘,爱就爱了,妥协不是我的作风。我也不会像别的热恋情侣那样尽说甜蜜动人的好话,爱情无需多言。”

鹤丸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讪讪地开口,“这家店不会放进来过的人的,你见不到我还怎么陪伴?”

“我会一直在这条街的尽头等你,无论你会不会来,会不会期待,始终如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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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爱情这个东西写得很苦恼,毕竟我是条单身狗汪汪汪,只好用剧情凑字数

生逢幸事

一个直男和一个苦苦想要掰弯直男的戏精gay
脑子一抽写的沙雕文
太沙雕了我的文笔也跟着沙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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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面使我快乐,我爱方便面。

鹤丸美滋滋地掀开盖子,*师傅牌红烧牛肉味,麻麻香。他深吸一口准备享用美味,一个晴天霹雳不偏不倚地打到身上,叉子呢!没了!可鹤丸毕竟是和直男斗智斗勇的一条好汉,很快冷静下来,不要慌不要慌,一定是你没注意到。屏住呼吸,颤抖着手指将调料包来来回回又翻了一遍。

没有!还是没有!万恶的厂商,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只能这样了,鹤丸如壮士断腕般从文具盒里扒拉出两个黑笔,应该不会漏油,当筷子将就一下吧。

在他即将碰到面条的那一刻,一双手拦在了他的面前。烦死了,阻止我吃午饭的都是大坏蛋!但意识到这双骨节分明的手属于谁时,鹤丸的表情立马变得笑意盈盈,

“怎么了,三日月?”

“我这盒有两把叉子,喏,给你。”

怎么说怎么说,哈哈哈,天生一对!恰好的,他没有叉子。恰好的,三日月多了一把。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要不然哪来这么多巧合。肯定是上天怜悯自己追求三日月这个低情商的钢铁直男的辛苦,想要助攻一把。

对了,三日月竟然吃老坛酸菜味的,啧,口味不和以后同居了怎么办?

“鹤丸。”他又在发呆了,肯定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估计要恶搞自己。

“哦哦!好的,多谢啦!”鹤丸接过叉子,碰到三日月手指的时候,得寸进尺地用指甲挠了挠他的指腹,挑逗意味这么明显了,三日月别再看不出来吧?

鹤丸想到平时三日月遇见女孩子跟他表白,话还没说出口,就思想非常正直,思路非常清奇,乃至理直气壮地摆手,“不好意思,不准备参加培训机构。”

好吧,还真有可能。

鹤丸接过叉子,一边用余光偷瞄三日月,一边吸溜吸溜把面条往嘴里送。果然,脸不红心不跳,一点点反应都没有,啊啊啊啊啊三日月他果然是凭本事单身了十七年的啊啊啊!!

鹤丸国永同学永远不会想到三日月此刻脑子里装的的是什么,

果然是恶作剧,鹤丸正在用余光看自己,估计是想欣赏自己受到惊吓后的反应。那个期待的小模样有种莫名的……可爱?不过,是时候和他好好谈谈了,三日月严肃地想。

“我有些话想对你说。”等到鹤丸吃完最后一根面条,三日月侧过脸,“哦。”鹤丸惋惜地看了一眼还未喝完的汤,强行把目光从上面扯下来移到三日月脸上,真好看,嘿嘿,“什么事?”难道,难道,终于要开窍了?功夫不负有心人,玉皇大帝观音菩萨如来佛祖上帝阿门光忠在上,我,鹤丸,终于要咸鱼翻身啦!鹤丸嘴角疯狂上扬。

“没什么,就是……”三日月张了张嘴,有点犹豫该不该说,在鹤丸“很好没错就是这样”的鼓励眼神下,还是决定说下去,“你对我开玩笑没关系,只有不太过火我都可以接受,”鹤丸笑容渐渐凝固。生气了吗?三日月秉持着既然都说了就要说完的信念继续劝慰,“如果是女孩子的话这种玩笑最好不要开,很容易引起误会的。”其实还有许多话还没说的,但是鹤丸的眼神已经这么绝望了,估计已经认识到错误和考虑到后果的严重,作为好朋友应该点到为止。

他还在欣慰自己点醒了我,我该说什么,感谢的话?还是干脆骂他一顿?鹤丸满脸复杂地端详三日月真诚的表情,没有半分其他的意味,很好不是在婉拒自己,诡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硬生生扯出一个笑容,

“知道了,多谢多谢。”三日月的世界观里显然没有基佬这个概念,鹤丸已经做出身为gay一切能做出的暗示了,可是……

【三日月就是个渣男啊啊啊啊!!!】

手机屏幕上的感叹号飞入视线,一期一振仔细看了半晌,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屏都写着五个字是“想泡三日月”。

一期退出与鹤丸的聊天,点进一个名为研讨会的正经群,里面热闹极了,大家都吵吵嚷嚷赌着鹤丸几天才能将三日月拿下。看了一下之前的记录,对不起了莺丸,一期动动手,上传刚才的聊天截屏。

【又输了呢,大包平帮我垫一下。】

【你赌了多少?】

【五十。】

接着,一个口令红包发出来。又来了,一期一振无奈,但他毫不犹豫地点开红包,【包莺一生一世】。

五角钱,一期完美的微笑裂开。

【听说向流星雨许愿会成真。】

【醒醒吧,如果你许愿让三日月变弯,流星雨会转头飞回去并告诉你想多了孩子。】

【一期一期,我刚才看了电视剧,得到一个很好的灵感,腿咚三日月怎样?】

【我担心你会用力过猛,用42码的鞋踹在三日月的脸上,放过他吧那张脸可是本丸的门面。还有,不要看脑瘫剧,还有,三日月比你高。】

【…………】

【弟弟们快回来了,不继续陪你聊天,去骚扰莺丸吧。】

【……………………】

鹤丸表示非常生气于是决定出去买包辣条散散心,回来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忘记带钥匙了!没办法只能求助亲友团,打电话亲爱的父亲和光忠都表示无能为力并明里暗里说他不靠谱,但是!世上还是有好人的!大俱利嘴上说着不想和你搞好关系但身体很诚实地往家里赶,并贴心告诉他还要半小时。

小俱利我爱你么么么!!

鹤丸蹲在地上吃着辣条拍着蚊子,心满意足。

“鹤丸?”

鹤丸扭头,三日月骑在自行车,对此情此景有些疑惑。

“怎么这么粗心。”听完鹤丸的解释,三日月哭笑不得,“和我回家吧。”

“…………%@#*好啊!”鹤丸果断将地上的辣条和路上的大俱利毫不愧疚地抛在脑后。

“哇塞你竟然养猫。”一进门,鹤丸扔下挎包,沉迷于布偶猫毛茸茸的小肚子无法自拔,“真可爱。”

“你最可爱。”

“当然了,是个人都……等等你说什么?”鹤丸猛的抬头,不顾炸毛的小布偶和三日月泛着无辜的眼睛用力扯住他脸上的肉,狞笑着问,“三日月你再好好想想。”

“疼,轻一点。”三日月动作轻柔地拿开鹤丸作孽的手,看向鹤丸,“我说时,来不及思索,但思索之后,还是这样说。 ”

【明明表白就可以解决问题。】

才不要。

鹤丸很明确自己喜欢三日月,但他不会像偶像剧少男少女傻了吧唧地去表白,然后耐心地等待纠结完之后的HAPPY ENDING,比起这些自己更愿意用沙雕手段去撩拨他,没有为什么,只是想这样做。若非要说个理由,

大概是享受追逐的乐趣。

虽然每次受挫鹤丸都会刻意表现得很沮丧,可眼里的窃喜不会被藏住,小手段瞒不住三日月。

三日月早就发觉鹤丸对他有意思,且在更早的时候开始对鹤丸上心,花不少钱和时间摸清他的性格。五条之子,在还只会哇哇大哭的时候便要什么有什么,太过一帆风顺的人生也会枯燥无味,几次离家出走都出师未捷身先死后,自然而然把注意打在情感方面。与其说是三日月吊着鹤丸,更不如说鹤丸主动维持这段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没事,他要玩,自己陪他下去闹好了,甘之如饴。

上次他主动出击被鹤丸的满嘴胡话盖过去,明显不想捅破这层纸,只好配合装哑作聋。按捺了快三年,什么时候打本垒啊鹤。


“你想去哪所大学?”

“秘密,你呢?”

“也是秘密。”

毕业那天,阳光透过浓密的绿荫斜射入窗,圆形如花朵般的光斑轻快飞舞,蝉鸣恰到好处地响起。鹤丸懒散地趴着课桌上,木质的桌面歪歪扭扭刻的东西自己也记不太清,他歪过头,半边脸贴在凉凉的桌上,三日月仿佛心有灵犀,逆着光朝他微笑,美好不似人间物,两人同时开口:

“我为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你先说。”

“我填了你要去的大学!”

“什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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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条那是真事,除了没有像三日月一样的小哥哥和母上大人根本不理我让我自生自灭,还被蚊子咬了一胳膊哭唧唧
*希望自己能把日更坚持下去,上高中就不能玩手机了(╥╯﹏╰╥)ง

时间的匣子

竹马设定  张嘴吃糖
更新随缘  不喜勿喷    :)
如有ooc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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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这个人。年幼的鹤丸看见桌对面同样年幼却礼貌得体的三日月,这样想。

厚实勒人的西装,煎得恰到好处的八分熟牛排,和有腥味的牛奶,都让他浑身难受。椅子上好像有扎人的尖刺,要对人不怀好意,他忍不住动了动,想摆脱令人窒息的感觉。

紧接着,一个力道说不大也不小的巴掌落在自己的头上。完了,鹤丸绝望地别开头。下一秒,父亲喋喋不休地向他的好友抱怨自家儿子的不懂事和夸赞三日月的仪表举止,对方笑呵呵地应下并夸赞鹤丸的活泼可爱,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后巧妙地将话题引到更高听不懂的程度上。

哦,他觉得三日月更讨厌了。

鹤丸无聊地到处乱瞟,然后看清了三日月的脸。有点好看。他眨眨眼睛,朝鹤丸露出微笑。毕竟年龄太小,鹤丸还没有对男人的外貌有着确切的审美,但他继承了人类自古以来的本能:同性相斥。

妈妈说过,向男人乱抛媚眼的都是大坏蛋。鹤丸想想围在父亲周围的漂亮姐姐,得出了一个重要的结论:

三日月真是非常讨厌。

下一次见面是在葬礼上,五条家大业大,到场的都是业界的名流,他们身穿黑色西装,手捧白花,如同雕塑一般僵立在原地,用古怪的怜悯的嘲讽的眼神看着鹤丸和他的母亲。鹤丸心里委屈难受,可这里人太多,他要脸,吸吸鼻子把泪憋了回去。

当人一点点减少,只剩下父亲的密友时,他终于放纵自己,从小声啜泣声音越来越大到嚎啕大哭。鹤丸刚满七岁,一个能懂事的年龄,他明白躺在黑色木盒子里的父亲永远地在那里睡着了,不会再醒来,也不会再训斥自己的调皮捣蛋,也不会再逼自己八点中睡觉了。

明明以后就可以得到期盼的自由,可他还是好伤心好伤心。

他蹲在地上哭得真起劲的时候,手里被塞了一个东西,鹤丸停下哭泣,回头看去,泪眼模糊中一个比他高一点的人也蹲在地上,托着脸颊笑的好看。

“给你。”清脆稚嫩的声音,带有不被察觉的小心和期待。

手中握的,是一只纤细的白色纸鹤。

他知道这个,班里的羊角辫妹妹说过,这是带着祝福和愿望的吉祥物。

鹤丸抹去眼泪,感觉三日月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后来他转入三日月那个小学,进了同一个班,鹤丸还记得自己傻里傻气地朝三日月挥手,老师善解人意地
将他们安排坐在一起,往后几年三日月成绩身高受女孩子欢迎程度处处压自己一头,却拿鹤丸没办法,甚至陪他跟风玩了一把时光宝盒,放进去的东西他记不太清楚,约定的话语好像说的是耍赖的人吞千针什么。

不过,这些都是过去式,记性太好又有什么好处呢?鹤丸站在机场,高楼的玻璃上映着细碎的卷云,还有自己不爽的脸。

今天一早被他亲爱的妈妈急急忙忙叫醒,起床气还没发,就得到了让他出国留学的惊喜,然后被赶到这里,天哪真不知道她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行程太过着急了以至于没有通知任何熟人,鹤丸看着手机里的通讯录犹豫不决,他想到昨天三日月问自己准备去哪所大学,言下之意就是鹤丸去哪我去哪,一阵头疼。他沉默了一会儿,关掉手机。

鹤丸在美国的大学混的可谓是如鱼得水,性感的美国女孩,沙滩海鸥,麻痹神经的酒精,一切一切都让他着迷。

四年一结束,他便摆脱了狐朋狗友,穿的人模人样,一跃成为美国知名的钻石王老五。

鹤丸边转笔边思考下个月公司对日本市场的开发,他忽然想到三日月,自从出国以后,两人就没有再联系了,原因呢很简单,一是他在美国过得太快活了,又不是念旧的人,自然而然把他抛在脑后。二是他拉不下脸跟三日月道歉,也不知道怎样对那位大爷赔罪,当时三日月问他大学志愿的时候他随口一说了个什么大学记不清了,但以三日月的性格就算没有联系到自己他也会去那个随口说说的大学,真的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三日月满怀希望又全落成空的难过。

不过过了好几年了,三日月应该放下了吧。鹤丸乐观地想。可他低估三日月对他的执着。

今天是和日本合伙人正式接触的日子,要给他留下一个深刻映象,鹤丸理了下头发,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当他看见桌上坐的是谁时,笑容僵硬了,倒吸一口凉气,伸出的脚退回来,关好门。心中默念三遍这是错觉,再带着礼貌的笑容开门。

这不是错觉。事实证明就算鹤丸再来一百遍白日梦不会成真,现实依旧那么残酷无情。

有没有给对方留下深刻映像他不知道,反正这事给他留下非常深刻的映像,这绝对说从小到大以来最尴尬的时候啊!

鹤丸把翘起的二郎腿悄悄放下,换上另一支腿。三日月双手交叉放在唇边,带有月亮的双眼闪烁自己看不懂的光芒。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鹤丸感到秘书的眼神愈发奇怪,该说些什么,嗯,先服个软。

“那个,三日月,你听我解释,”这句话好像有些不对,管它呢,三日月笑着对他点点头,一下子注入了勇气,“当年不联系你是有原因的,我换了手机,忘了你的号码,就,就忘了。”看着三日月伤心的眼神,鹤丸的底气越发不足,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一般是我给你打电话,自然,”三日月低头,搅动现磨的摩卡咖啡,勺子和杯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响,“十多年的交情,记不住一个号码……罢了罢了,你打小记性不好。”

完了完了,三日月真的难过了。鹤丸心虚地意识到自己跟拔*无情的渣男没什么区别,看见三日月好看的脸上露出哀伤的表情,他下意识承认了自己的罪孽。

“我的错我的错。”他磕磕绊绊说了一大堆表达歉意的话,基本源于哄女孩开心时说的,当鹤丸绞尽脑汁试图从肚子里抠更多的墨水来表达他的心情时,三日月打断了他,歪头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地开口:

“你的话太过官方,都不说想我。”

热气一下子冲上了鹤丸的脸,他慌张得仿佛不是那个流连花丛的五条总裁,“什什什什什么?”

“我是说,鹤啊,吃个饭吧,去你最喜欢的饭馆。”

多么怀念,鹤丸走在三条大院里,樱花正艳如碎星般纷纷扬扬,“别动,”他乖乖停下,让身边的男人捻去发梢的花瓣,手不老实地从头发移到脸颊,又轻柔地蹭了蹭,接着,像无尾熊一样被抱住。

“好啦好啦,总是黏人。”鹤丸想要推开三日月反被抱得更紧,毛茸茸的头在脖颈处埋住,“不要。”

说话时喷出的温热气流使脖子痒痒的,鹤丸左顾右盼想要找什么转移注意力。忽然他眼睛一亮,“三日月,快看!”

“这个啊。”三日月眼底浮出怀念,“时光宝盒。”

两人把木匣子扒出来打开,匣底静静躺着一只纤细的千纸鹤。

“当初约定好了要永远不分开啊鹤。”

“你舍得让我吞千针吗?”

“当然不。”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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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理曾写信给邓颖超道:你的信太过官方,都不说想我。苏死了嗷嗷嗷

telosma cordata

02
血族三日月*血猎鹤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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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的苦涩香气化入水雾氤氲在空气里又消失殆尽,鹤丸抿一口,原本昏昏沉沉的大脑逐渐清醒,好让他烦恼接下来几天的差事。

“有糖吗?”三日月颇不习惯地皱了一下鼻子,让他看上去变得孩子气。

喜欢甜味,鹤丸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厨房里有,顺便帮我加一颗。”他非常自觉地伸出杯子,丝毫没有把自己当主人看。

三日月好脾气地接过,进了厨房。隔壁隐约来了钢琴声,或许是不够娴熟的原因,漏了几个音节又弹错了拍子,半分钟过去才迟钝地发现急急忙忙想要补救但为时已晚,于是泄气,没有音乐再奏响。

毅力薄弱的家伙,鹤丸嗤笑。“好了。”他接过咖啡,紧紧捂住杯子,想温暖他冰凉的双手,感到三日月跟着背靠背坐在地板上,慢吞吞地说:“怎么,不纠结那些麻烦的要死的礼节?”

又喝了一口咖啡,接着,他的眉毛眼睛鼻子通通扭曲起来,“咳咳咳……三日月你要毒死我吗,你加了什么东西?”

“不是糖吗?”三日月喝了一口,甚至还咂了一下。
鹤丸惊恐万状,脑子里恍恍惚惚一个念头:儿不嫌母丑这句话真不错。“可能我不小心加了盐。嘛,第一次进厨房多多见谅。”三日月试图解释。

哼,真是生活九级残废。鹤丸的心情莫名变好起来,模糊的钢琴声再度轻快响起,伴着潇潇暮雨奏着拍子,温馨感点点融入骨髓 ,“这是什么曲子。”他喃喃自语,像是问三日月,更像是问自己。

“不清楚,”三日月转过头,睫毛在昏黄暧昧的烛光下晃得发亮,嗓子沙哑,说出来的话有奇怪但莫名好听的口音,“这没什么关系。”

“三日月,”鹤丸将后背紧紧靠在三日月背上,感受传来的温度,“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

“很老套的搭讪。”鹤丸听见他在笑。

“刚见面就我觉得见过你,虽然只有一点熟悉感,但我为人一向警惕,不会对陌生人这么放松的。你看你也不是主动把后背交给我。”

不,我是对我实力有自信。但是鹤丸一本正经地向自己剖析他内心的样子有些可爱,三日月不想让鹤丸产生尴尬的表情,况且,

“说来也是,你的眼睛我有映像,可我的记性不太好。”

“是吧是吧,”鹤丸欣喜地转过头看他,两人距离很近很近,鼻尖快要亲昵地蹭在一起,三日月感到自己凝固的血液缓缓流动,左胸的第四块肋骨处有东西一下一下用力跳动,他垂下眼帘,勾了勾唇角,“相逢即是缘,再度重相逢便是幸事了,真好啊,鹤丸阁下。”

“说真的,你们当时有了一腿吧,那么基。”小狐丸忍不住插嘴打断了三日月的回忆不想听他和鹤丸一周的甜蜜日常同时得到死亡凝视。

他们兄弟几个对三日月实在万分同情,当别人吃喝玩乐花天酒地的时候而三日月天天不是喝茶就是散步,情商呢也低到发指,要求呢又高,所以多少年过去还是光棍一条,好不容易跟个人看对眼了黏黏糊糊的快要有些什么发生却被临门一脚美梦破碎。

“我觉得你们还是有可能的,看你小情人的资料。”今剑递去一沓纸,三日月接过一看,密密麻麻全是令人无语的情史,不过,

“你这个小情人花是蛮花的,但确定关系时干脆利落,分手也分得毫不留情,没有像和你一样一整周暧昧不清,有希望。可问题在于,他性别男爱好女,从未和同性发生亲密接触,就连一晚暂住都没有过。So~”今剑把糖丢进嘴巴,用舌头将它从右边推到左边,再从左边推到右边。

“这不恰恰证明我的特殊吗?”三日月放下资料,用极度放松的姿势倚在沙发上,势在必得地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只追求结果。”

“真不知道是他的幸还是不幸。”今剑吐槽。

烛台切木着脸看鹤丸暴跳如雷骂三日月混蛋白痴等等各种名词连负心汉都跑出来,急急忙忙阻止他以防说出更惊世骇俗的话。喝了一口水压压惊,思考该怎样劝他想开点时,抬头看见鹤丸已经收拾妥当准备浪迹天涯了。“留步啊鹤先生,就算失恋也不要这么消极避世,生活还要继续,打起精神来! ”

鹤丸奇怪地撇了一眼,不懂为什么烛台切如此亢奋,“什么失恋?我最近没有泡妹子。还有我是去做任务,反正血族和教会讨论差不多了,我不在也没关系。”

做任务,做任务好啊,全当散散心。烛台切松口气。“那么,等正式签立条约的时候一定要回来。”

“知道了。”

哎呀鹤丸还没失恋呢真棒。等等!他没和三日月谈吗?不对啊,瞧他一心扑在三日月身上那个热情劲,每天脑子里都是三日月三日月,和他聊天都是三日月三日月,这一周内耳朵都要生茧子,还有那个三日月望自己的眼神妥妥的宣誓主权难道两人连纸都没捅破?

这不是他认识的鹤丸,烛台切复杂的想。

会议总算开完了。三日月穿过长廊,墙壁上七彩的玻璃熠熠生辉,教堂外波光粼粼的泰晤士河永不停息地前进,无论战火纷飞还是歌舞升平谁也留不住它的步伐,唯它亘古不变。

“三日月宗近阁下。”他侧过身,一位身着黑色华服的女孩。三日月行礼,“审神者阁下,请问有什么事吗?”

还能有什么事,三日月很清楚她想问的是什么。但是,他惋惜地看面前不安搅手指的女孩,明明处于豆蔻年华,却倒霉地身在了黑审神者一族,从小没有自由当人偶养,还未长大更倒霉地碰上血族教会停战,要被作为工具签订合约用。对方的审神者也和她年龄一样大吧,可怜。

“那个,您能不能带我逃走!”三日月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他原以为只是问问会议的结果,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大胆的想法,怎么说呢,少女果然天真烂漫爱幻想。

似乎是他的眼神太惊诧了,审神者越发紧张,她还是急切地说;“我知道这很可笑,但我不想死,一个孩子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你能逃哪去呢?”话音未落她便僵住。

“无论你在哪里,诅咒都会像跗骨之蛆一样缠住你不放 ,当契约成立的一刻,你依旧会作为代价死去。”审神者感到三日月渐渐靠近,上位血族的威压让她不敢动弹,拼命按住发抖的身躯等待他的训斥。出乎意料之中,温暖的手落在她的头上,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迅速凝结成珠,一颗颗落下。

“告诉你一个秘密,吸血鬼其实也有转世,你忍受不公,来世必然会平平安安。”即使眼泪模糊住视线,但仍能看到眼前男子的笑容。

“嗯!”审神者拭去泪水,也露出笑容,“谢谢您,希望下辈子能遇到像您这样好的人。”她行了礼,开心地向远处跑去。

不会的,他也不够好。三日月沉默地看着审神者消失在他的视线。作为吸血鬼,漫长的生命,强大的力量,惊人的财富,拥有这些常人无法得到的东西自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漫长的孤独,时间的冷漠,还有,将灵魂永远地献祭给该隐。

身死魂灭,一切都会泯灭在阳光下,连灰烬都不剩下。

他承受不起这份用谎言换来的感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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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再写一两章就没了吧⊙▽⊙
*写的时候把自己带入这个婶婶,有些毛骨悚然但是想想看和三日月说话四舍五入就是肝到他了嘿嘿嘿,然后就看见黑了的屏幕上自己闪亮的白牙,我还没醒。